那些浮筒发动机的模样在眼前闪来晃去,更让他感觉坐立不安,额头冷汗直淌。
忍不住说道:“我又不是女人,你这么盯着我做咩?”
徐平盛咳嗽一声,徐恩伯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徐恩伯的态度也很明显,他不支持儿子这种粗俗言语,但对谭经纬同样没有好话。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和谭经纬搭话的意思。
谭经纬笑道:“徐先生说笑了。
谭某听说徐先生被绑架,还想找些朋友营救。
现在徐先生平安回来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我总得关心一下徐先生,看看您受没受伤。”
“绑架?
在香港怕是还没哪路人马敢动我的脑筋。
昨晚有个靓女约我,我当然要去陪了。
沟女这种事呢,当然是要偷偷摸摸才有意思,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结果不知道哪个扑街,居然说我被绑架。
这种鬼话还有人肯信,真让我没话讲。
大家非亲非故,不劳谭先生关心,再说我现在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住口!”
徐平盛再次开口打断儿子:“老大不小,说话还是颠三倒四。
什么叫香港没人敢动你脑筋,你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