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你,保你神清气爽,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三焦上火的样子。”
“恩伯,不许放肆!给我滚出去!”
徐平盛训斥了儿子一句,又朝儿子瞪起眼睛。
徐恩伯连忙道歉向外疾走,如同逃跑一样离开房间。
看到儿子走远,徐平盛才对谭经纬道:“年轻人不懂事,不过他有一句话没说错,这份礼物我不能收。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虽然没赚到很多钱,但总算是落下一个好名声。
大家给面子,叫我一声徐老板。
每天出门,都有人愿意和我打招呼,我想喝茶的时候也有人陪。
对我来说,这些比钱财更重要,希望谭先生谅解。”
“徐老板身家丰厚,自然看不上这小小数目。
谭某也相信徐老板的为人,拿这笔钱出来不是让你花的,而是让徐老板做善事的。”
“哦?
这话怎么讲?”
“行船走马三分险。
香港每年都有不少人在水上遇难,留下孤儿寡母没人照顾,不是做乞丐就是饿死。
徐老板指望航运发了大财,关照一下这些可怜人也是情理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