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的心境显然没有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在香港待着这么久,第一次有了心头发虚的感觉。
无端端英国鬼佬怎么会签发拘捕令?
盛兆中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回来?
为什么狄震他们会把船炸掉?
炸掉的船里面究竟有没有飞机发动机?
一连串的问题几乎同时出现在谭经纬的脑海中,还没等他将其中关节捋顺,徐平盛愠怒地声音就从门外响起。
“谭先生!谭经纬!你真的以为你从台湾来我就会怕你啊!”
徐平盛脸上那里还有半点之前得知徐恩伯私运船只时的惶恐,一进门就怒气冲冲指着谭经纬地鼻子喝骂:“在我的码头炸我的船?
香港还轮不到你们国民党指手画脚!我扑你阿母!”
徐平盛说完,抓起桌上地茶壶,狠狠的摔在谭经纬面前。
谭经纬脸色阴霾盯着徐平盛,一字一句开口问道:“戏做够了没有?
盛兆中在哪里?
我要见他。”
从徐平盛进屋地那一刻,谭经纬脑海中所有的疑团就像找到了线头一般,全部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