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聆听,仿佛在欣赏什么美妙乐曲,面露享受:“听,那人心跳得很快,情绪大起大伏,恐惧、担忧、愤怒,哦对,还有内疚,是不是也对自己盗走幼兽引发昆都大劫感到愧疚?被我说中了?心跳得更快,更加恐惧,怕被发现?真有意思……”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转头,眼眸直望花老三。
惊变之下,人的情绪几乎无法掩藏,借着夜色的掩护,她铺展神识,催动《媚骨》,悄然无声地感受。
四周修士探究怀疑的目光都投向花老三,他本就觊觎城主之位,又屡次和花铮作对,儿子花旭又与花眠有私怨,剑试上也是他首先跳出来指责季遥歌……联系前后,确是他的疑点最大。
花老三也是一震,又急又怒:“你们看我做甚?我什么都没做过!莫非单凭她三言两语便要定我之罪?我不服!”
“哦,花三叔原来也知三言两语不可妄定他人之罪?可我在试剑台上时却是被你们三言两语说成与鬼域勾结的妖修呢?若非这场变故,恐怕现下我已锁在你们花家的牢狱之中。”季遥歌站起,扬笑嘲道,“证据?不必那么麻烦,找到幼猊就知道是谁将它带走的。”语毕她一拍猊兽之头,喝了声,“起!”
山峦般的猊兽凌空而跃,嘶吼着朝她所指方向掠去,一身火红鬃毛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