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房,他的床,他的被子,以其到处都是的,他的味道。
味道这种东西,对于刚入侵进来的外来者来说,尤其浓烈。
但闻久了之后,仿佛被这种味道给同化了一样,闻不到了。
新鲜出炉的春梦,挽挽没有那么容易忘记。
尤其是里面一些羞耻的问话。
折腾了一会儿后,霍仿身上的味道似乎特别能让人安心。
挽挽竟然睡过去了。
床还挺舒服……
外间,开完一个简单交代的小会之后,书房里又一次只剩下了霍仿一个人。
年轻男人喝下一大杯子水,水顺着他的脖子滑进衣领里。
霍仿坐在椅子上转笔,时不时看着墙面。
墙面后就是挽挽睡着的小床。
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床上……
只要打开门……只要轻轻地……
只要一想到这些,霍仿几乎没有办法工作。
这种实景想象力似乎自己长了翅膀,根本不受理性思维的控制。
霍仿烦躁地推开文件。
上面的字在没骨头地轻飘飘……
男人双手交叉抵着额头。
慢慢地露出笑容。
他没救了。
挽挽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