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春寒,最难将息。
    再加上挽挽在感冒的尾声,更是难以入眠。
    挽挽脑子昏昏沉沉,鼻音浓重地嘤咛了两声,换了个方向睡觉,翻了床的里侧。
    席梦思就是软,再铺上垫背,晒得香喷喷之后,像睡在云朵里一样。
    挽挽不自觉地轻轻地摸索着被子。
    大牛日日耳提面命不许挽挽踢被子,挽挽表面答应下来,晚上还是会熬不住要把手脚伸到外面去。
    凉快凉快。
    床上被子太厚了。
    大牛说那香闻了对身体好,但挽挽觉得,不闻对身体也不会不好,而且味道重,睡不着觉。
    她软骨动物一样游下去,灭了香又游回来。
    窸窸窣窣地脱掉了肚兜兜后,终于舒服了。
    汗意涔涔的少女终于入睡。
    挽挽卧室的房门被“嘎吱—”推开了。
    主院子里的守卫还是不是酒囊饭袋之流,那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偏要去充那采花贼的人,正是他们的主人。
    整个主院,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他想去哪,还应当如何在经过别人的同意吗……
    那自然,住在这院子里的人也都是他的。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隔着一道薄薄的床帐中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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