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吧。
实际上,提耶拉从这间酒吧门口路过好多次,每天从他打工的中餐馆走回他在老城区的阁楼都需要经过这条街。
每次经过的时候提耶拉都只注意到两边的书店和唱片店,从未注意到这两间建筑之间的破釜酒吧。
“一般人是很难注意到。”海格冲提耶拉眨了眨眼,“第一次来的小巫师和麻瓜除非有人带着,否则看不到破釜酒吧,更不用说进去了。”
哈利和提耶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海格推进了破釜酒吧。
作为一个无论在巫师世界还是提耶拉上辈子都十分出名的地方,这里实在是太黑太脏了,远比电影里面表现出来的还脏,提耶拉觉得中国随便一个三线城市的三流餐厅都比这个要干净。
破釜酒吧里面有几个老太婆坐在屋角里拿着小杯喝雪利酒,其中一个正在抽一杆长烟袋。一个戴大礼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个头发几乎脱光,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聊天。
他们刚一进门,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就突然停了下来。这里好像人人都认识海格,他们向他微笑,招手,吹口哨。
“老规矩吗?海格。”坐在柜台里面的一个驼背男人一遍擦着酒杯一遍看向海格。
“哦,不了,汤姆,我很想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