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让人感兴趣的能耐。
“它特别能吃。”提耶拉补充道。
女巫不置可否,目光又从斑斑扯碎的耳朵上转到它的前爪上,那里少了一个趾头,女巫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它肯定受过一番苦,这只耗子。”女巫说道。
“呵,那可不是咋的。”提耶拉嗤笑一声说道。
“珀西把它给我的时候,它就是这副模样。”罗恩为自己辩护说。
“像这样的普通家鼠或园鼠,你就别指望它能活过三年以上。”这位女巫说,“喏,如果你想寻找比较耐久的动物,你也可以像你的小伙伴一样从那里面选一个……或几个……”
她指指那些油光锃亮的黑耗子,它们马上又开始蹦跳起来。
罗恩咕哝道:“爱表现的家伙。”
“好吧,如果你不想换掉它,你可以试试这种药剂。”这位女巫说,伸手到柜台底下取出一个小红瓶子。
“好,”罗恩说,“多少钱——”
“哎哟!”
一个姜黄色的巨大东西从最上面的笼子里跳了下来,跳到罗恩头上,然后蓄势向前,对着斑斑呼噜呼噜地怒叫着。
“别!克鲁克山,不要!”女巫惊叫道,但是斑斑从她手里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