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人?”提耶拉挥了挥手,他身后“愚昧”这个单词飞了出去,飞到斯莱特林长桌的最末尾,变成一个贴纸,“啪——”的一向贴在了乌姆里奇脸上。
“邓布利多!你——”乌姆里奇惊叫了一声,但是还没等她说完——
“难道我们之中就没有残暴的人?就没有恶心的人?就没有卑鄙?没有虚伪?没有贪婪?没有龌龊……”
提耶拉挥了挥手,他身后那所有贬义的词汇一齐飞出,变为一条又一条的贴纸,牢牢的黏在乌姆里奇的脸上——
还好乌姆里奇的脸足够肥足够大,所以所有的贬义词都贴完了之后,还能给她留出来一只眼睛和两个鼻孔。
“唔——唔——唔——”乌姆里奇站了起来,使劲用手去扯粘在自己脸上的贴纸——
但是这些贴纸就好像长在她脸上一样,无论乌姆里奇怎么用力,都无法把那些贴纸从自己脸上出去。
邓布利多,站在最前面的讲台上,冷冷的看着乌姆里奇——
其他的教授和学生也齐齐转身,望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最后方的乌姆里奇。
显然,大家都不清楚,为什么一向和蔼可亲的邓布利多会突然发难。
“说个题外话。”提耶拉挥了挥手,抬起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