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屿手上被塞了一个杯子,他咕咚咕咚一杯全干了下去,谢嘉恕又给他接了一杯,自己也喝了一口,又重新回到床上。
萧临屿确实腿脚发软,但并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他去不了是因为身体里的结还没有消,他们被钉死在一起了。
“之前没有这么久过。”萧临屿嗓子又干又哑,伸手好奇地摸了摸。
“你再这样永远也消不掉了。”谢嘉恕咬着他的耳垂说。
他们睡过去了整个白天,中间醒了一两次解决生理问题,直到晚上。
晚上omega的第二波情潮来袭,热烈又汹涌,占据了他们所有的心神。白天他们换了个房间,第三天又换了个房间……整整一个礼拜,这个屋子以外的事情干扰不到这两个人,他们眼里除了对方,除了对方美好的肉体和充满爱意的眼神以外什么也没有。
第七天早晨,萧临屿醒来,谢嘉恕还在睡。结已经消去,他给alpha拉了拉滑下来的被子,慢慢坐起来。
阳光特别好。
萧临屿端着两杯热牛奶回来,谢嘉恕正拉开窗帘,这是他们一整周第一次见太阳。
没有了潮热,空气干燥而清新,身体干爽舒适。某些位置难免酸痛,并非不可忍受。这就是坚持锻炼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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