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时辰了。
    白牡嵘靠坐在椅子里,椅子过于宽大,她坐在那儿显得她更纤细了。
    烦人的长发被她捆绑在脑后,她这个发型倒是和对面的张士良异曲同工。身上还是红色的裙子,其实就是那身红嫁衣,除此之外,那房间里也没有其他的衣服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穿着这身,好在质量不错,看起来还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