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亮而已,不过王府中的灯却没有熄,这外面并不黑暗。
通往索长阁外的路上有护卫,即便如此天气,他们该值守就值守,绝不偷懒。
但白牡嵘认为,他们更像是监视器,并非是用来保护宅邸平安的。
呼出一口气来,瞬间就化为了一片白雾在眼前闪过,可见温度有多低。
这大梁也不知有多大,再往北还有没有城市了,如此寒冷,没有集中供暖,可如何度过。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扭头看过去,只见从书房方向走来一行人。
在前开路和跟在后头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因为穿着打扮都一样。而那个被护在中间的人却是极其显眼,他也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风,墨发整齐的束起,露出一张比之那狐裘披风还要白的脸来,煞是惹眼。
视线往下,行走之时露出披风里面霜色的袍角来。再看他靴子,与袍子同色,好像和自己这一身挺像的。
低头往自己身上看,白色的狐裘披风下,罩在最外面的是一条霜色的裙子。靴子里面是羊皮毛,而外面则是霜色的锦缎,还真是一样的。
正好这时,宇文玠一行人也走了过来。他上下的看了她一通,除了看她较之正常大了几倍的体型外,也注意到二人身上所穿相似,眉峰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