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没这么高,这小家伙儿也不至于如此受罪。
他在嬷嬷的怀抱里极其的乖巧天真,那双眼睛里都是不谙世事,再配上他的小鼻子小嘴胖嘟嘟的白脸蛋儿,怎是一个可爱可以形容了。
拿着玩具逗了他一会儿,他转着眼睛追随,又试图伸手来抓,别的不说,他这眼力和劲头是极好的。
好一会儿,那进了居室的宇文笛才出来,出来后自动的反手关了门。他表情还是那样儿,十分严肃凝重,好像心里头有什么大事儿压着,却又无法发泄一样。
走到白牡嵘面前,宇文笛看了看隐儿,抓住他的小手晃了晃,“嫂子,御书房那边还有很多事,我就先回去了。”
“国事呢,每天都会有新的,总也处理不完,你也无需这么拼命。你六哥他身体不好,这些日子,你必然清闲不下来。悠着点儿吧,别再像你六哥似得,再把自己累坏了,可再没有别的兄弟帮忙分忧了。”白牡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肩膀紧绷绷得,好像所有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了,怎么也松解不开。
“多谢嫂子,我明白。”宇文笛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后就转身走了。那背影也一样,很是沉重,就像他凝重的脸似得。
看着他离开了宫殿,白牡嵘才莞尔一笑,“你们闲来无事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