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太医,便要给人治病吧?哪怕她已是县主了,也不能例外,那如果能把人弄到宣武侯府,她先见上一面,求得她心软了,答应回家一次,大家再一起哭求认错,一次不行就几次,次数一多,不愁她不心软。
于是张氏趁宣武侯府给张云蓉的儿子办满月宴时,如此这般与她一说,张云蓉便不出所料的松动了。
虽然因亲娘虞夫人厌恶张氏与陈嬿母女,本来便不甚喜欢这个姑母和表妹的张云蓉也越发厌恶她们了,是连张氏的面都懒得见,自也不会与她说所谓‘体己话儿’的。
奈何张云蓉也有自己的烦恼,她是已为宣武侯府生下了长孙不假,可谁就能保证他们夫妇的大伯、也就是宣武侯一直到死,都生不出自己亲生的儿子来承袭爵位?
谁又能保证她的大伯子、宣武侯府的大爷,后边儿不会也生下儿子来?后者身体是弱了些,但之前既能生女儿,后边儿自然也有可能生儿子。
她必须得确保过继只会落到他们一房头上,必须得确保侯府最后只能是她儿子的才对!
可巧儿满月宴后不久,张云蓉的大嫂便在生了长女五年后,再次诊出了喜脉,不但她公婆和太婆婆高兴至极,连她大伯大伯母也对她大嫂嘘寒问暖,关心得紧。
张云蓉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