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安慰。
    陈嬿只会变着法儿的告诉她她白日又受了他娘和府里下人的哪些委屈,半点想不到关心他;也好似一点不因他为她所做的巨大牺牲而感动,从来想不到问一问他在国子监好不好,与同窗们相处得怎么样,——她之前明明不是这么庸俗的一个女子,她之前明明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如今全部都变了?
    虞夫人倒是会记得时不时叫了他的小厮去问一问他的境况,却在知道了他的处境后,每每都只有一句‘活该!’,要不就是‘自己脚上的血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怨不得任何人!’
    张慕白内心苦闷之下,对陈嬿自然又冷淡了些,甚至一度歇到了书房去。
    虞夫人于是趁此机会,赏了两个丫头给张慕白。
    陈嬿这才慌了,带了话儿给张氏后,让张氏细细开解了一通,方想起来关心张慕白在国子监的情况,好生做小伏低了一阵子,总算又把张慕白哄了回去。
    二人之间却是已回不到新婚时。
    一段时间后,陈嬿也累了,她本来每日应付虞夫人和大嫂杨氏已够累了。
    还要忍受小姑子们的冷嘲热讽,忍受下人们私下里的指指点点和‘先奸后娶’之类难听的窃窃私语,又不被允许回娘家见张氏,不被允许出门交际,连个诉苦开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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