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都守着你才是。”
“真的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那敢情好,我今儿便可以不用回去,就在这里睡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
翌日,施清如仍没进宫去,继续留在家里将养,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韩征和常太医都不许她去,让她必须在家再将养一日。
哪怕她说自己已经大好了,她也的确大好了,本来她此番就是心病,心情一好,身体自然也好了,也通没有用,只得又在家待了一日。
如此到得傍晚,韩征又来看她了。
施清如不由有些惊讶,“不是说今晚要留在宫里,没空过来吗?怎么又来了?”
韩征不答反问:“怎么你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不惊喜呢?”
换来施清如的白眼,“我哪里不高兴不惊喜了?难道非要我载歌载舞的夹道欢迎,才能表达我的高兴与惊喜不成?”
韩征笑起来,“逗你玩儿的。身体可已全好了?”
施清如学他的样子不答反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好的吗?晚膳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做去,今儿厨房炖了润肺降燥的酸萝卜老鸭汤,再添几个菜,等师父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就要招呼桃子进来吩咐。
韩征却摆手道:“先别急,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