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宴息处落了座。
施清如便动手给他斟起茶来,一面道:“督主要是犹豫到天亮,或是你敲了门,我还是没给你开,你预备怎么着?继续等不下去不成,毕竟我还在生气伤心呢,生气伤心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才不会去管别人呢。”
韩征让她说得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喝了一口茶,才道:“我打算敲门后,你若还不给我开,我就、就等你熄灯后,把门悄悄给弄开,或者把窗户弄开,总之只要有心,终归能进来的。”
施清如轻哼了一声,“那督主倒是想得挺周全。既然督主这般想见我,肯定是有话要与我说,说吧,我洗耳恭听。”
韩征见她神色平和,道:“你方才说‘生气伤心的人是没有理智的’,那你现在还生气伤心吗?我已经问清楚皇后到底都与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了,我可以解释的。”
施清如点点头,“那你解释吧,我听着呢。”
韩征抿了抿唇,这才开了口:“我与皇后,绝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当年在她宫里只待了半年,便去了御前,再去了司礼监,便是在她宫里那半年,我也几乎没单独与她相处过,从没越过雷池半步,我尽的都是自己的本分,她胡说八道的那些、那些……更是绝没有过的!我虽自进了宫起,就一直被教导为了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