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天上的明月山间的清泉一般,自有自己的骄傲与风骨,所以才能让师父那般的信任他,怎么轮到她,反倒不信任他了?那岂不是在说自己眼瞎心盲吗!
所以韩征其实解不解释,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他能解释,事实也证明原来真是自己想多了,中了邓皇后的挑拨离间之计,施清如还是很高兴的。
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有些惭愧与内疚。
片刻方小声道:“该说原谅的人是我才对,竟然那般轻易就中了皇后的计,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便罢了,竟还不相信督主的人品与风骨,该请求原谅的人是我才对!”
至于那些似是而非的虚与委蛇,在皇宫那个大染缸里,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任是谁都早没命了,便是她如今日日在宫里,不也免不得日日与人虚与委蛇,面对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面孔吗?
韩征忙握住了她的手,眉眼不自觉舒展开来,“如何怪得你,皇后说得那般笃定,换了谁心里能不怀疑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要是真一点都不怀疑,一点都不醋妒难过生气,我反倒更要慌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在你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你这醋坛子打翻得好,打翻得妙啊。”
说着把施清如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