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子大队的大队长很会算计,考虑到入冬后就没有野草给猪吃了,想让猪长膘就必须得给它喂粮食,大队长心疼那些粮食,就提早把猪给杀了分了。
正好社员们素了一春零一夏了,肚子都淡出鸟来了,也都吧嗒着嘴儿馋肉呢,所以大队长提出来杀猪,没一个不同意的。
于是在十月中旬,也就是刚秋收完,司家洼子大队养的几头猪就都杀了分了。
那会儿还没有上冻,村民们分到了肉也没法保存,就都像章淑珍似的——把肥的都切下来靠油了,把瘦的都腌上了。
司家洼子生产队分肉是按公分的,大舅家虽然有四口人,但是公分却不多,王海杏和大乱都是学生,都在学校里念书呢,也就只有在假期或者晚上放学时能帮生产队儿打点儿野草,十斤草才给记一个公分儿,他们姐弟俩忙活到秋也没挣多少公分儿,所以家里分到的肉也不多,统共才分到八斤。
那八斤肉也跟别人家一样,肥的都切下来熬了油,瘦的给腌上了,怕大乱偷吃,腌肉的坛子一直藏在王文远夫妻俩的屋里,每每家里来重要的客人的时候才能拿出来切上几片儿,自己家除了重要节日,平日里是一块都舍不得吃的。
捞完咸鸭蛋和肉,章淑珍又把俩坛子按原样儿放好,才端着蛋和肉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