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欺负老子!”
被苍蝇嗡嗡的心烦的张二驴子啪的一声撂下酒杯,随手拽过一条女人的衬裤,就去打那些盘旋在他酒桌旁的苍蝇。
可能是天黑屋子暗的缘故,也可能是他喝多了手不好使,轮了好几下子也没打到一只苍蝇,倒打碎了一个盘子和一个酒杯。
赵四妹听到屋里叮当的响声,急忙走进来,看到张二驴子正暴跳如雷的跟几只苍蝇较劲呢,她那对儿玻璃酒杯被打碎了一只,白瓷盘子也被打碎了一块。
赵四妹心疼的直皱眉,走过去说,“大发,你跟几只苍蝇赌什么气啊?苍蝇是畜生,你是人,跟它们较劲值得吗?”
张二驴子斜睨了一眼这个跟了他好几年的女人,嫌弃的说,“先去把你牙缝子里的菜叶子抠出去再说话,整那膈应人劲儿的!”
老林子媳妇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捂着嘴巴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进来。
张二驴子等了一会儿,见她迟迟不进屋,就在屋里喊了起来,“赵四儿,你死哪去了,咋还不进屋呢?”
回答他的,是女人隐忍无助的抽泣声。
听到她哭了,张二驴子一点儿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更烦躁了,没好气道,“我说你好端端的挤什么猫尿?不乐意我来咋滴?不乐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