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要是她还真能忍的话,那她可就不叫顾彩云了。
听到自己的媳妇的话,何父拧着眉头,有些深思,“彩云啊,事情倒是真的,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如今上头查的严,那小姑娘又是个军婚,丈夫好歹也是个营长,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咱们不能把何家给扯下水。”
“和家重要还是儿子重要?你倒是看看你儿子被打成什么样子了,那帮人根本就不是人,竟然这么对我儿子,我要是不帮我儿子争回这口气的话,我还怎么做他娘!”
说到这,顾彩云又是悲从中来,开始抹起了眼泪,嘴里哀嚎着,“我10月怀胎生下儿子容易吗?多少被子啊,这么多年来,我哪里舍得我儿子受过这样的苦,现在竟然被人打成这样,要是我做娘的都不帮她讨回这个公道的话,儿子醒过来得多寒心啊,老何啊,难道你要看着你儿子在大牢里面度过下半生吗?”
你看自家娘们这么哭闹着,何父脸色并不好看,这事情根本就没有顾彩云想的这么简单,可能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家给拉下水去,儿子要救,但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救,目前来看,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小姑娘身上,这么一想,何父直接看向了宋会计。
他沉吟道:“铁柱啊,咱们去一趟宋家村,见见那小姑娘,这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