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时候偷着摸的去领证都说不定。”
“这是说你自己么?”说起这偷领证的事情,宋母就有些不高兴。
虽然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可是自己这女儿,竟然直接去领证,都不跟家里头说一声,光是这一点,宋母能高兴就奇怪了。
哪怕韩非深的确是优秀,但也不至于要偷着摸的领证,大大方方的多好,更何况那时候家里头死了长辈,守孝三年再嫁人不是挺好。
结果就是婚事也没办,这女儿就跟了过去了,成了别人家的人,好在是韩家人够实惠,是个好的,要是是个不好的,那可就委屈了宋相思了。
这事情怕是要经常被韩家人拿出来说,让宋相思难受。
知道母亲在意当年的事情,宋相思只能哄着道:“妈,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么,当年我看中了非深,就是知道他人好,是个能靠得住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们家确实没有让我受过委屈,你得相信我,如果真的有一天,水儿和二哥偷着领证了,你可得对人姑娘好点。”
“那当然,这么好的姑娘,到了我们家,我做婆婆能对她不好么。”宋母回了一句。
说起韩非深,宋母叹了口气,“这一次你奶奶去了,你也没跟非深说一声,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