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稻草睡起来更舒服。”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说完之后懒懒的躺倒在稻草上“阿衡,睡了。”
天知道沈衡现在多想冲过去将这人拉起来,可是看着那双眼底的青黑,最终还是忍住了。
多日跋涉,他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帕子盖到他脸上。
她现在,真心不想看见这个人!!!
县太爷公开审案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这事发生在禹城,那就是连五岁孩童都要惊讶三分的事情。
因为这位所谓的青天大老爷,除却上任时稀里糊涂的处理过两件迷糊案子以外,整整三年都不曾做过什么实事了。
鸣冤鼓上的灰尘落的手指般厚,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审也让沉寂了多年的禹城再次沸腾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张扒皮要审案了。”一名拎着果篮的少年人一边招呼着生意一边对身边的人说。
“审案?”一旁的老者冷哼“这又是坑了哪家的银子,打算往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呢。”
这样的事他过去也没少干,只是都不会摆在明面上,多是直接安个罪名给撵出城去。
“这次这个不一样。”小哥凑到身旁耳语。“这次审的,是上次在城门外把张青贤骂了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