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敢跟我断绝关系,你以为一母同胞的说断就能断!”刘天业一听说要和自己断绝关系,就急了。
    这若是真断了关系,以后还怎么进羽绒服厂,怎么赚轻松钱。
    刘香玉毫不退让的说:“不断绝关系也行,但是这辈子我都不许你再提进羽绒服厂的事。”
    “刘香玉,你……”刘天业想不到刘香玉直接堵死了他进厂的路。
    刘香玉也看透了兄嫂,冷着脸对着众人说:“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就把话撂这了,你刘天业要进厂,我是不会同意的。除了过年过节,我也不会额外给你们东西,我一个女人赚钱不容易,还要拉扯孩子长大,养不起闲人!”
    说完,她挽住玉烟的手,“玉烟,我们走!”
    竟是挺直腰杆,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刘天业怒不可遏,指着她的脊梁骨大骂,“好,刘香玉,有你的,好,你有种,我刘天业等着你来求我!”
    刘香玉却是脸色紧绷,头也不回的大步上前。
    直到回到家,关上门,才虚脱一样的坐在椅子上,泪水汹涌而出。
    那到底是她的亲兄弟,是这世上仅有的亲人,她也不想和兄弟决裂,可是他们却步步紧逼,还把玉烟说的那样不堪。
    她的心痛的跟刀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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