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发久混生意场的,纵使心里有些尴尬,面上依旧熟络,“田总说笑了,我一个做加工外贸的,生意做的再大,那不也是替他人做衣服,哪像你们烟罗,早就从单一羽绒服发展成全系列品牌服装了。”
    田兰干干一笑,“那还不是托了毛总的福,要不是当年毛总带我们入行,给了我们创业发财的机会,我和香玉啊,也就是个小手艺人。”
    田兰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毛勇发是给了永安乡羽绒服厂第一桶金,却也是他害得永安乡羽绒服厂差点倒闭。
    毛勇发干笑几声,“田总说笑了,您这小手艺可有大能量。以后带着老哥一起发财啊。走,正好借此机会,一起认识几个时尚圈的大佬。”
    毛勇发再三示好,田兰和刘香玉缓下神色,与他一起迈向一桌席,那里坐着的果然是时尚圈的名人。
    蓝玉烟觉得生意人,本来就是趋利避害的,当年有更加便宜的加工厂,他毛勇发为了追逐更高的利润 ,放弃他们厂也很正常。如今见烟罗运转的红火又贴上来套近乎也合乎生意人的本性。
    便也没有多话。
    她见母亲和田兰与众人有说有笑,场面和谐,便想着独自去送贺礼。
    反正像这样的酒宴,也都是由指定的工作人员来收礼并登记,无需特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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