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辞却只是这么看着他，漆黑的眼底，道不出的冷漠和无情。
齐子衡忽然笑不出话来了，眉头越皱越紧：“九叔……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是。”封九辞回答。
齐子衡快步走上来，黑夜中，明亮的灯光将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照得很清楚，齐子衡从封九辞的身上看到了难以形容的认真。
九叔不是在说谎。
这是什么情况？
以前从来没见过啊！
齐子衡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忽然间想起之前有几次他给秦薇浅打电话的时候，接听的都是男人，而且，和封九辞的声音很相似。
深吸一口气，齐子衡非常严肃的问：“所以，之前的那几次，是你接了浅浅的电话吗？”
齐子衡心存最后一丝幻想。
只要九叔说不是，日后，他还是自己最尊敬的九叔，可如果……
“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字，不带一丝犹豫。
雨越下越大，暴雨肆虐的声音在此时非常清晰，淹没了封九辞的声音。
黑夜中，两人对立而站。
封九辞还是和当初一样，高高在上的，丝毫不觉得他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有多么不合适！
齐子衡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