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浅也不敢去直视封九辞的双眼,直接就拉着豆豆玩里边走。
男人砰的一声,将高脚杯砸在桌上,杯中猩红的酒液四溅,桌上一片鲜红。
齐树荣笑着说:“最近天气热,看你很烦闷的样子,是这酒不好喝吗?喝茶也行,刚好我这有你爱喝的茶。”
“不用了,就喝酒。”封九辞淡漠的回了一句,抬头,视线对上齐子衡:“你知道秦薇浅住我家里。”
齐子衡说:“知道。”
“我有说过你可以把她接走?”封九辞俨然一副训斥小辈的口吻。
齐子衡说:“我跟浅浅之前就说好了,我觉得她是一个成年人,做什么样的决定应该不用跟九叔汇报。”
“那只是你觉得,秦薇浅现在是我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封九辞严厉的说。
齐子衡蹙眉:“她不是你的人。”
“怎么,翅膀硬了连你九叔说的话都敢顶嘴了?”封九辞危险的眯起双眼。
旁边的齐树荣听着,这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说:“九辞,说两句就行了。”
封九辞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齐树荣,抿了一口红酒:“阿衡最近的确是有些目无尊长了。”
“九叔也没比我大几岁。”齐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