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夜一起把铺子锁上,往医馆走去。
“夫人,要不然…要不然我去把咱们厨房里的杀猪刀带上吧?”曲夜犹豫地说道。
她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太安全。
左瑾瑜哭笑不得:“咱们是去讲道理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可她能跟咱们讲道理嘛。”曲夜撇着嘴说:“她只怕是要跟咱们拼命,还是要小心为上。”
“不怕,有我呢。”左瑾瑜安慰她,自己身上一直藏着把袖珍匕首,就是为了防身用,既能轻易携带也能吹毛可破。
左瑾瑜说了这话,曲夜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颗心仍然是七上八下地打着鼓。
她们二人很快就到了医馆,医馆的门紧紧闭着没开,她们险些怀疑自己是找错了地方。
直到曲夜要去敲门的时候,手还没落下,就听到里面传来竭斯底里的争吵声,于是赶紧冲左瑾瑜招手,让她过来听着。
这熟悉的声音左瑾瑜就是化成灰了也认得出来,正是左骞和石香芹夫妇。
“你这个废物!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要不是你,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你赔,你赔我的孩子!”石香芹喊的嗓子都哑了。
接着就是左骞的怒吼声:“明明是你非要过来,说什么要看看他们到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