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妻子今天的所作所为,冯顺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人到中年,没有多少年的日子可活了,又为了这个完整的家,他可能早就离了这个婚!
对于他说出来的话,项義面色平静,好像并不意外。
这些年他虽然在外边,但每次回到家,也多少听起相邻说过一些闲言碎语,就是苏秀英嗜赌成性的事。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把你给的钱都存在那里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不但一份没存,全都输掉了!我是不知道,她居然越赌越大,还跑去借了高利贷,现在钱没了,人家找上门来了,要、要剁掉她的手!”一想到前几日那些上门要债的人,冯顺清想想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欠了多少?”
冯顺清抬头,竖起三根手指,“三、三十万!”
三十万对一个农村家庭、又是残疾人的他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本来以项義这些年给他家里的钱,是可以还的,可他没有想到啊,那些钱早就被妻子给输光了!
经过上一次赔偿古董花瓶的事,项義的账户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银行信息,余额仅剩13万。
13万对他来说,今年的开销足够了。
因为他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