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回去就安全,殊不知危险正在一寸寸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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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乔西延,一边开车,余光还打量着身侧的人。
去宋家,要经过城中,几步一个红绿灯人行道,车开得极为缓慢。
“爸,这宋敬仁确实不是个东西……”
“畜生。”某人纠正他的措辞。
“嗯,是畜生,待会儿见面了,还是得控制点,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干傻事?”
“爸是那么不克制的人?”
乔西延悻悻一笑,您何时克制过。
转眼车子已经快到宋家,他们两家是姻亲,乔西延的车子以前经常出入别墅区,保安没阻拦,直接放行通过。
“爸,马上就到了。”
“嗯。”
“待会儿……”
“不是这么没眼力劲儿的人,没看到我不想听说话吗?”
乔西延愕然。
“对了,关于隐瞒我的事情,这笔账我会和细算。”
乔西延手指抓紧方向盘,他就知道,这件事上,他早晚得有一死,到时候只能求姑姑、表妹帮自己说说好话了。
车子停在宋家门口的时候,屋内灯火辉煌,窗户上氤氲着水汽,看不清内设,依稀可见人影幢幢。
乔西延车子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