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木抓紧行李箱拉杆,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找到她家来了。
震惊之余,还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他端站着,气场很足,许佳木知道他看不到,还是心虚啊,就在双方僵持,无人开口的时候……
段林白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阿秋——”他伸手揉了揉鼻子,“我去,这到底是哪个荒郊野岭啊,差点把老子冻成狗。”
开车还走了一段颇不平整的路,差点把他心肝脾肺都颠出来。
刚才树立的高冷霸道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怎么来了?”许佳木声音透着股难以置信,她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直奔她家来,还是觉得惊悚后怕。
“说呢?”段林白虽然看不到,也能猜出她此刻震惊错愕的表情,这心底还有些小窃喜。
“如果没事,我先回家了。”许佳木拖着行李箱准备上楼。
“许佳木,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搞完就跑?”段林白看不到她了,冲着空气吼了一两句。
围观的左邻右舍都懵逼了。
“……我的天,什么情况,这人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把人甩了,人家找上门了?这谁家闺女啊。”
“老许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