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望川神色冷然,“你知道他是谁?”
“怎么不知道啊,那时候在京城发现的,当时我是真想宰了那家伙。”乔望北叹了口气,“艾芸还指望我帮她,你说我怎么和她开口啊?”
就算知道他们是知情人,严望川也表现得很平静,神色如常稀缺寡淡,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原来……是难友。”
乔家父子均是一愣,早就知道严望川嘴笨,说话能噎死人,可是真相太残酷了,就不能委婉一点?
乔艾芸原本是想听听,自己兄长如何逼问严望川,许能知道一些内情。
此时听到几人对话,热议上涌,只觉得身子头昏。
三人站在窗边,一脸冷肃,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对策,却听得后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沙哑的声音。
“恭喜你们同盟军,顺利会师啊。”
乔西延倒还好,毕竟头上有长辈撑着,边上的师兄弟二人,真是瞬时身子僵直。
“艾芸,你怎么出来了?”乔望北笑着转过身。
“哥,你也知情?”乔艾芸忽然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敢情全世界都知情了,就瞒着她一个人?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你又怀着身孕,我们也是担心刺激到你。”乔望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