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寒川哑然失笑。
既然害怕,还敢这么大胆。
对自己又摸又亲,就差上下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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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鸢飞下楼的时候,大家就看出异样了,她似乎急着离开,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声音发颤,面红耳赤,就连眼底都好使被染了一层艳,逃得很快。
“许小姐,石榴。”京家人早已摘了石榴递给她。
“这个真的不需要。”许鸢飞心虚到发狂。
她这辈子可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
其实她此时并不清楚,认识京寒川之后,她会做出越来越多出格大胆之事。
“六爷吩咐,您不要,他回头会责备我们的,要不您亲自和他说?”京家人笑道。
“谢谢。”
许鸢飞哪里还敢去找京寒川,伸手接过,与众人打了招呼,就飞快地逃离了犯罪现场。
段林白蹙眉,“你们觉不觉得老板娘有问题啊?”
傅沉优雅地整理扑克牌,“你都看得出来,你觉得我们会不知道?”
“他俩在楼上干嘛了?该不会京小六突然丧心病狂,把人给扑倒了吧,你看她受惊的样子,活像后面有鬼在追她。”段林白咋舌。
许鸢飞好不容易跑到大门口,从包里翻找钥匙准备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