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圈不说,而且眼睑肿胀,显然时常以泪洗面所致。马钧皱眉,道:“彩凤,你乃天水军主帅,如今这个时候本不该离开军营太久,不过有我和大哥在,倒也暂时无妨。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伯父,竟将你软禁在府中足有半月之久?你要如实和我说来,我刚刚一路走来,明显看到府上多了很多生面孔,且个个都气息悠长,真气内敛,十分强大,已远非平日里可比。”凡人体质看修士,自有一套判断修为的准则,他这一路走来,看到的竟然全部是金丹期的强者,以前他所熟悉的那些筑基期的护卫,已经被调换。
马彩凤并未接话,而是问道:“二哥你手中向来负责情报这一块,难道你也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么?”
“风声?”马钧道:“最近军中还在日夜操练,且我和大哥为了防止邪魔中人混入军营生事,这几天还特意查问并且筛选,果然被我们抓出了十几个邪魔中人,个个都修为高深,幸亏我们有备无患,这才没有出现什么乱子。尽管这样,那右卫营的管贺却是办事不利,不肯配合大哥的军令行事,他毕竟是伯母的亲侄子,是你的表兄,掌管右卫营多年,我今天特意来找伯父问话,向伯父讨要一块腰牌,便能去右卫营办理好此事了。如果有你在,我何须如此麻烦?你一声令下,谁敢不服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