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无意与各位为敌,你大可放心。不过这几位长翁既然对你这般厚待,你们之间的了解和信任只怕无人能及才对。”
“那是自然,情同生死,日月可鉴!”器宗道。
他说的似乎轻描淡写,李修却是略显动容。
驼背老人等人也是互相看了看,似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平日里他们没有对外人如此以礼相待过。
器宗道:“只要小友能够将我们带出去,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以小友这等资质,想必来头极大才对,我等别的不说,日后若是归于小友门下,这炼器的事情,小友便再也无须烦恼。”
李修摆了摆手道:“你言重了,你们几位情义深重,我很敬佩,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况且能否脱困,也还要你们的帮助,我岂敢让你们屈从任何事情?我的确有一件虚空法宝,我觉得它的品质不在这微尘世界之下,只不过其中很多奥义我并未领悟,故而未能祭炼完成。因此我觉得微小世界法宝没有那么容易炼成,除非得到媒介。”
器宗道:“大道法则之所以深浅不一,高低不一,大小不一等,便是因为本质不一,然而这些对于我们炼器的人来说都不是不可以解决的事情。世界和人的本质完全相同,讲究火、候、法、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