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县尉,那参军也是客客气气,不敢摆什么架子。主要是这位张县尉,手底下那帮弟兄,个个不含糊,他倒也是发自内心的交好,并非虚与委蛇。
二人见面,互相客套了几句,便进入正题,参军接过张政武手中的紧急调令,来回看了三遍,没有看出不妥。
张政武道:“参军勿生疑心,县令大人最近很忙,我刚接到手下重要的情报,不敢含糊,也是冒死叩门请令,这才要来这张紧急调令,你可是不知道下官当差的苦处。”
“哈哈哈,我岂会不知?县令大人刚刚续弦,七夫人双十年华,生的貌美如花,我等当初也是有目共睹,只要是个男人,岂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参军不疑有它,但还是留了个心眼,说道:“不过县内如今也是鱼蛇混杂,不是做兄弟的为难,这五千精兵一抽调出去,我这守城是足够了,万一城内发生暴乱,只恐力有不逮啊。”
“那参军的意思是?”张政武问道。
参军说道:“我也不过份,拨三千精兵给你,以兄弟的本事,想必足够应付任何歹徒,那白袍白发人尽管了得,一旦被团团围住,也是必死无疑,这样好了,我再给你配备一千轻型破功弩,一万支弩箭,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