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早就知道海先生多年来留在自己身边,并非求财,也不求官,求官也求不到他区区一县尉那里去不是?此人乃是个苦修的奉道之士,他深深明白海先生是有多么自律和可怕。
也许正因为如此,海先生才会留在张政武府中,就是要白手起家,干一件大事,以此彰显他的手段!既然如此,张政武飞黄腾达之日,怎能亏待?
“那就多谢大人了!”海先生果然对此比较看重,竟然持道家礼仪,微微一拜,张政武不敢托大,也还了一礼。
这二人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倾心交付,再无私心,无话不说,引以为知己。
张政武正儿八经的行军打仗也许是个草包,但对付手底下的兄弟,却是颇有手腕,经过三言两语,就将各大捕头和各大军头忽悠得服服帖帖,县官不如现管,此人颇有两把刷子。当下众多人马快马赶到谷口,然后弃马登山路,转走雾隐县而去,一路无话。
正行间,突然地动山摇,除了海先生师徒三人,众人皆翻滚在地,好在这段山路并不陡峭,没有造成死伤。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海先生时刻提防着什么,此刻他放眼望去,却见那月溪村村前的河流,只一下居然干涸了半截,那河里的水仿佛被一头巨兽猛然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