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并未回避这个问题,而是道:“我利用龙鼎皇帝,做下几件大事,目的是为了接近大将军,我推测大将军和匡若虚有着密切的联系,还有红莲教的一位强者,也是盯着我不放,暂时我还回不来!”
“什么?龙鼎皇帝?”干瘪老叟脸色微变。
“匡若虚……”李若乘却是喃喃自语,脸色复杂,同时暗暗猜测,红莲教的那位强者,难道是教主?
李修道:“我也不是怕他们,打不过他们,我要逃跑还是可以做到的!东平府开启了养魂之地,打乱了我的一些计划,本来我以为北海关之战很快就能落幕,现在看来怕是想的太当然了!北海关不破,乱势不成,魔头稳如泰山,想在不乐国内占一席之地,不投靠他们,自立门户将会很难,非常难!别的不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想过天督院那一关就根本不可能!”
李若乘问道:“李修,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她这样问,不是没有道理,她从李修口中听到了匡若虚这三个字,她害怕李修头脑发热,去找那老贼拼命。她对李修有信心是不错,但匡若虚的威名两百年来少有人能及,危险系数太大了。
李修道:“我要借龙鼎皇帝的手,接触更多大将军府的秘密。我知道的很多线索,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