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师,你要明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既然古阳关我们非要拿下来,那就要不惜代价扫平一切,才能让这里固若金汤。至于那背后的神秘人,虽然传功给我们,日后若是想要来找麻烦,日后再斗过,如果他是个识大势的人,当会有所取舍,岂会为了那群乌合之众和我们反目成仇?”
不空不通大师听到这番说辞,闭口不言。心中却是暗叹,马行空即便再修炼十年,这心眼只怕也是无法修大了!他明白马行空如此急于击退城外的人马,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那背后的神秘人,高高在上,即便传功给他们,也没有露过面。这种被人小看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可如果真正识得大势,胯下之辱尚可忍受,这些小事又算什么?如果能够与那人交好,利弊之差,不必多言,不空不通大师对马行空的举动,实则是不以为然。
马行空过了一会儿,道:“不过,凡事留一线的道理我懂,既然大师你对那人如此忌讳,我也不好做绝,剩下的那些残兵,暂且放他们一马,这下大师可满意了么?”
不空不通大师这才笑道:“国相原来早有计划,倒是和尚多嘴了!”
“古阳关暂且有五大士族把守,我担心有人捣乱,无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