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鹤,这个人的账可不能算在我头上!”李修道:“等我养好伤,必然前去见天督院的老家伙们,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这人从来不承诺什么,不过,你不对我强留,这个情我记下了!”李修笑了一声,没有犹豫,转身就走,快速离开了。
李修走后,于万鹤的脸色沉了下来:“武成王不是此子所杀?”
于万鹤当初匆匆赶到白马县,他亲眼看到曾文锦死在李修的大矛之下,可的确没有看到武成王,也没有找到武成王的尸体。
此事莫非还有蹊跷?以于万鹤对李修的了解,此子胸怀还算坦荡,虽然不服管束,但既然敢于承认生死判官和曾文锦命丧他手,断然没有去否认武成王一人的可能。
李修的身影一闪而逝。
别看于万鹤刚刚只有一个人出现在那里,可他如果发出信号,天督院的元婴必然现身,要对李修进行审判,元婴不可怕,可怕的是天督院。
和天督院结下的梁子,迟早要有个了断,天督院看似是个大杂烩,有好几位神秘的老院长共同主掌,可见内部势力错综复杂,但有些规矩不可废,纵然李修可力战元婴,不代表曾文锦和武成王的死亡,老家伙们会罢休,说白了,就算李修被审判没有死罪,可以允许他入天督院,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