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方两郡一州,用不了多久,唾手可得!”匡若虚少有的感叹了一句。
年轻女子道:“你们人类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很多你想不到和做不到的事情,主上已经暗中替你完成。主上和你签订的百年契约,其中就有一条,事成之后,整个西楚大域都是你和幼皇子夏闾的天下,主上无意染指。国师,事先我还需要提醒你一句,你和主上签订的百年契约,无须质疑,人间的权力并不是主上的菜,希望你也能不留余力,尽力去做好你那份职责,如敢怠慢,便视为消极对待契约,等于是你单方面毁约,后果如何,不必我来多言!”
“这个我自然明白,我只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对,我实在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在海外呆了这么多年,每次遥望大地山河,每过十年,江山代有才人出,陆地上越发深不可测,我等何日才能卷土重来?”匡若虚略作感慨了,随即起身道:“既然你们终于决定将基地转移到陆地上,我如不全力以赴,也枉为人一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年轻女子望着匡若虚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还在运算刚刚匡若虚所言之事。不乐国最难对付的人,信罗河绝对排得上号,情报之中所得到的一切消息,信罗河是一个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