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场么?”
龙鼎皇帝脸色铁青,道:“寡人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你还是先去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吧!”
“哦?我的手下?这话怎么说?”匡若虚居然发问。
龙鼎皇帝道:“你以为你们做事足够隐秘么?只怕你最大的倚仗,就快要死了,可笑你还在这里对寡人指手划脚,真是不自量力!”
匡若虚道:“龙鼎,真不知道主上看中了你什么,你根本就是个十足的废物,我翻掌就可灭了你,你说话最好小心点!”
龙鼎皇帝道:“寡人可不像有些人,居功自傲,再过几年,恐怕连主上都不放在眼里!你以为寡人在故意激怒你么?匡若虚,你手底下的人和你一样目中无人,竟敢直接动用三皇子那条线,去将那大将军府的辟缺诓骗出来,进而囚禁!如此,你的确有可能会让信罗河投鼠忌器,可三皇子等于也暴露在有心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就快要被你给害死了!如此重大的失误,莫非你居然不知道?被你自己的手下蒙在鼓里?那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的下场堪忧啊,哈哈哈!”
言毕,龙鼎皇帝狂笑三声,根本不理会匡若虚怒火中烧,似乎也没有料到手底下的人居然是直接启用三皇子的那条线,才将辟缺给骗来东海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