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话,他又为什么从去年立秋隐瞒到新一年的二月,还是在新年。
他不告诉元幸,总是要有一个动机。
而这个动机,可能一直在影响着元幸的生活。
时至今日,王愆旸对元幸的过往了解的也不多,也是怕他回忆往事时落泪难过,甚少主动询问,一直都是在日常相处中以及从他人口中听来,拼凑所得。
昨晚元幸才因为得知母亲去世而悲痛大哭,今日王愆旸实在是不想也不敢去询问他来京后有没有和那个人渣父亲联系过。
但是如果想彻底让元幸开心幸福,就必须和之前的痛苦做个了断。
王愆旸皱着眉,一时又陷入了纠结。
躺在床上的元幸突然小猪似的哼哼了两声,紧接着,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小手也动了动。
王愆旸将目光挪过去时,元幸正为起床做着酝酿。
只见他紧紧皱着眉毛,鼻头也皱起,嘴巴朝上抿着,整个五官都拧巴在一起,带上两个肿眼泡,说不出来的滑稽。
从嗓子里哼了几声王愆旸听不懂的话,每个字都带着对起床的抗拒,加之他那软糯的腔调,听着就让人觉得心化了。
王愆旸不由自主地就收紧了手。
躺在床上的元幸酝酿了一会儿后,努力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