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什么事,那样他决定不会原谅自己的,虽然现在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没多久。”他下巴朝那边示意了一下,“你跟你爹在忙啥?”
    “屋子湿,我娘说把淤泥掏一下。”她声音仍然慢慢的,鼻翼上都是小小的汗珠。衣领敞的有点大,皮肤皓雪,何兆回忆刚才在树上看她的时候。
    那时候肖缘弯着腰,身前的衣裳不贴身,露出里面的风景。一件小衫,罩着浑圆的白腻,深深的勾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像水一样柔软。
    喉头不知怎么就干的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一股冲动涌向下腹。何兆顿时有些僵,后悔今天将衬衫下摆扎进衣裳,这会儿连掩饰都难。
    他微微拱下身子,往一边树荫里躲了躲,好在天色晚了,看的不是很清楚,还能勉强镇定,“你家怎么老是有那么多活要干,你弟弟都在村口玩儿。”
    肖飞就比肖缘小三岁,跟她差不多高,怎么也该分担家务吧。何兆皱皱眉头,没有深想这种抱不平的情绪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此刻他是心疼了。
    看她累的一身汗水的样子,有点想摸她的脸。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了,之前教她读诗的时候,奖励似的拍拍头,还能为这种逾越的亲近找个借口。
    此刻在幽昧的林子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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