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兆不满道:“真要答应了主任,我不但白捡个铁粉碗,还白捡个媳妇呢。叔你甭说你不知道咋回事,我不信。”
五叔理所当然道:“人看上你还不好,你家里那个不是那碎嘴子给你招来的?如今有了合适的,事情也过去了,该咋地咋地,这不挺好?”
何兆眉毛蹙在一起,满脸不高兴,“叔你说啥呢?家里那个是你侄儿费尽心思求来的,我要为了这份工作跟她掰了,那才是要真的后悔。”
何五叔是真喜欢这个侄子,苦口婆心,道理掰开跟他讲,他小子这运道不坏,该好好想想。何兆表面敷衍再看看,第二天就不见了踪迹,五叔知道他偷偷溜回了河子屯,瞪大了眼睛。
气了一场,生完气之后倒笑了,也是真心里又复杂又佩服这小子。随后回了一趟家,将事情原原本本给何支书夫妇俩说了。何支书不怎么在乎,只道何兆不小了,看他自己。
李绣心里为儿子骄傲,总算没白养他,重情重义有血性,是她生得没错了。只是有点担心何五叔会不会受影响,五叔摆摆手,“我一个开车的,跟他修理部关系不大,经营这么多年叫他拿住,我也白活了。甭操心我,就是二小子,这回事情不成了,他又干啥去?”
何支书旱烟抽得叭叭响,神色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