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只觉得心跳厉害,思绪早被挑的更远,她半点都看不下去书,不知不觉目光又落在沉斐之的身上,她第一次那么讨厌沉斐之坐在她的前面,想到之前和他上学,他手长腿长,走起路来也特别快,每每都会落上一两步,就是这么看着他,等到他记得了,才会等她,每次都要希冀他回头,为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卑微又可悲,心情全部被人牵动,快乐难过不过人家一句话。
她不想呆在教室,她对左枢说:“我今天难受,想回去。”
“身体不舒服?”
左枢探过来关心的表情让她心虚,但她实在觉得难以呼吸:“难受,可能是感冒了。”心情可不是感冒了吗?
左枢看她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发白,趴在桌上,像只受了伤的小鹿:“那就先不上晚自习了,我们走吧,我和老陈说一声,他会放我们走的。”
林青点了点头,把头趴在手臂下,等左枢和老陈说,她现在只想闭眼,赶走那些没有必要的烦恼。
“走了走了,”顾择慧今天晚上正等着抓证据,这没一会就抓到了,“林青和左枢要一起回去了,你看,连晚自习才上一半,要走就一起走了,你看我没说错吧。”
沉斐之转过头去,只看见左枢正等林青收拾书本,不知道说什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