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朋友喝完酒,一个女性朋友开他的车送他回家。
“怎么不早跟我说狸狸考上了江大?你不要和我见外,狸狸是我侄女,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李诚安挂掉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女性朋友问:“看不出你侄女都这么大了啊。”
李诚安年近四十,算不得老,也算不上年轻。
但他是出了名的浪子,因此,在别人眼中很难把李诚安和侄女这两个字联系上。
“怎么,我不该有侄女吗?”
“不是,只是很难想象,你也是个照顾亲戚的人。”
李诚安笑了笑:“人家都打电话请我帮忙了,也不能拒绝。”
开学前三天,李长盛和崔雪华夫妇把李礼送到江城,他们不想麻烦李诚安,就自己在大学城附近定了宾馆,李礼开学当天才告诉李诚安他们来了。
李诚安正好那天有空,晚上定了酒楼包间请他们一家三口吃饭。
“妈最近怎么样了?”李诚安问。
“护理很专业,妈的状态比以前好很多了。”李长盛说。
李诚安习惯性地掏了支烟,递给李长盛,李长盛说:“李礼闻不了烟味。”
李长盛和李诚安兄弟就差了十岁,但完全像是两个年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