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她没有关于性的了解。
陈苑以前也会和她开一些无伤大雅的黄色玩笑,或是逛超市时候故意给她科普避孕套的品牌。
垃圾桶里的,应该是一只避孕套。
李礼的脸倏地红了。
这是她叔叔的家啊。
因为哭了一整天,又喝了酒的缘故,李礼的脑袋昏昏沉沉,很快睡了过去。
她没有忘记在睡前定好闹钟,因为是在别人家中做客,她不便睡到自然醒。
七点半。
李礼起床,去一楼的冰箱里搜寻有没有可以做早餐的食材。
很可惜,冰箱里只有几瓶酒。
昨天李诚安有告诉她大门的密码,李礼还记得。她换上衣服,出门去买早餐。
她以为李诚安不习惯吃中式的早餐,特地买了牛奶和三明治。
她回到李诚安的房子,李诚安还没有起床。
李礼用锅子热了牛奶——李诚安家里是有锅子的,真是万幸。
李诚安被李长盛打来的电话吵醒。
李长盛问:“李礼没事吧?”
李诚安说:“目前情绪还算正常。”
李长盛说:“这事我和她妈妈反思过了,是我们的教育方式不对,以前什么都管着李礼,现在她一上大学自由了,难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