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很聪明,她知道,辅导员的意思是不要再提这件事。
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晚上,崔雪华就打来了电话。
李礼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还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不出意料,崔雪华拿出了上政治课的架势:“李礼,妈妈都知道了。”
李礼问:“你都知道了,想说什么?”
“妈妈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孩子,只是,有时候太重感情,会被蒙蔽双眼,你还记得的高三时候吗?就是因为你感情用事,和理想中的好大学失之交臂。这件事,幸好你才大一,学校没记你处分,如果记了处分,就是你一辈子的污点,你现在可能不懂,等以后回想起自己犯的错,就知道丢人了。咱们做好自己,不要多管闲事,麻烦也不会找上咱们的。”
“我没错。”李礼无力地说,她的语气很虚,因为,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崔雪华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愣了愣,紧接着说:“妈妈是教思想政治的,你这样的情况见了很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妈妈和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是过来人,你要相信我们。”
李礼对着电话,半天发不出一句声音来。
她错了吗?
她只是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