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社会人士,李礼拿到房卡,到自己的房间里,第一件事是把门的铁链链上。
她私处真的很疼,但是看新闻说,宾馆里经常会有针孔摄像头,她检查了一遍,没检查出什么,可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躲进被子里,脱掉牛仔裤。
她睡了三小时,醒来以后,那里的疼痛还是没有减少。
而且昨天晚上,腿根的地方很湿,干了以后,总觉得很脏。
她裹着被子到浴室里,浸湿纸巾,缓缓擦着自己的私处。处女血的痕迹还留在那里,看着纸巾上红色的痕迹,她欣慰地想,至少现在,她是个成熟的女孩了。
李诚安冲完澡,和工作室的下属开了视频会议,有人给他发了条微信,他打开微信,完信息,退回聊天列表,又看到李礼昨天发给他的那条消息。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陈苑要跳楼了。
各种可能性都往他脑海里涌,他实在头疼。李诚安拨通李礼的电话:“你在哪里?”
李礼说:“我在宾馆。”?“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李礼把定位发给了李诚安。
李诚安开车导航过去。
幼白的身体,紧致的阴部,一直在他眼前晃动。
他有印象,昨天晚上做了不止一次。他清楚自己的尺寸,